备心。
她的手机在桌上充电。
宋骁却把她的插座拔了,把手机递过来:“半小时前,裴总给你打了电话,连续打了五个,我看你做CT还没出来,就帮你接了。”
谢云隐微微一惊,夹着眉伸手接过手机,若有所思。
宋骁被她审视的目光淡淡扫过,心里又是一阵酸痛,扯了扯唇角:“你放心,我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,如果你不信,可以点开录音。”
他还录音了?
谢云隐又抬眸看了看他,略微惊讶。
出于好奇,她想知道裴宴臣说什么了,可也不好意思当着宋骁的面播放,那样显得一点也不尊重别人。
于是她说:“没必要。”
宋骁:“所以你相信我了吗。”
谢云隐无奈,她的信任,于他,好像不重要吧。
她没再理会宋骁,点开通讯录,回拨裴宴臣的电话,可是对方并没有接。
两分钟过去,她黑了手机,连续打了三个喷嚏,身体冷得一阵瑟缩,她抱手揉了揉双臂。
临时病床上空落落的,连张被单都没有,只能撑着。
从瑜伽馆来得着急,上医院没带外套,她只穿了一件短袖瑜伽服。京市的春天还没来,医院的暖气远没有瑜伽馆里热乎。
宋骁却把外套脱了,绅士地递给她,“披上吧。”
谢云隐:“不用。”
宋骁讪笑一声:“披件外套而已,用不着这么见外,冷感冒了得不偿失。”
正说着,他把外套丢进她怀里,她下意识接住了烫手山芋。
下一秒,谢云隐抬头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裴宴臣一身黑色笔挺西装,直挺挺站在门外,岿然不动。
门口的冷风,掀起他一片衣角。
男人轮廓冷硬,通身气场肃杀,神态凛然。
那道深邃的目光,直勾勾地锁着她,像野狼看猎物,又冷又沉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。
她呼吸一滞,猛地丢掉宋骁的外套,张了张嘴,紧张得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裴宴臣手肘挽着黑色西装外套,抬脚从门外走进来,侧头淡淡扫了一眼宋骁。
两人目光相撞,相互审视,暗流汹涌。
裴宴臣把手里的外套,不紧不慢地披到谢云隐身上。
谢云隐捏着西装一角,结结巴巴的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裴宴臣嗯了一声,顺势挨着谢云隐坐下来,抬手箍上她的肩,五指轻轻抚着她的臂膀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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