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好不容易处理完伦敦的事情,下午回京的飞机。
现在到家,已经傍晚六点半。
夜幕降临,开了门,屋里漆黑一片。
空荡荡的,犹如他此刻的心。
——女人并不在家。
这两天他都在忙,没告诉谢云隐今天到家,就是想给女人一个惊喜。
但女人这两天居然也不知道主动联系他,他心里一阵惆怅,喘着气狠狠地踢了一脚玄关柜,想着晚上在床上该怎么收拾这个冷血无情的蠢女人。
按照往常,这个时间点,谢云隐已经骑车到家。
今天却是个例外。
他手里还提着女人喜欢的慕斯蛋糕,是他刚才在回家路上顺手买的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,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喇喇岔开,掏出手机给谢云隐打电话。
电话连续打了五次,那边才接通。
接通后,那边却迟迟没有声音。
一点也不像蠢女人惯有的礼貌个性,都是他把她给惯的。
他暗暗磨磨牙,狠狠地扯了一把黑色领带,声音有些不耐,“喂,老婆,你在哪里?回来了没?”
然而,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,令他心底警铃大作。
那道声音他听过,是宋骁:“裴总,云隐在津市出差膝盖受伤了,在第二人民医院看诊,她现在拍片子去了,没空接你电话,你等会…”
裴宴臣没听完,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要滴水。
他没回复宋骁的话,直接将电话掐断,蹭地站起身,拿起沙发背上的西装就往外跑。
风尘仆仆地回来,又风风火火地出去。
黑色迈巴赫像一头猎豹,闪电般驶离小区,一刻也没有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