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近希思罗机场,离别的气息便越重。
谢云隐才后知后觉,自己这两天的不开心,是对男人有了依赖,想夜里在他温暖的怀里入睡,想清晨在他的轻声呼唤中醒来,想和他一起去游泰晤士河,和他看河面上的日升日落,想黏着他……
这种情绪来得汹涌而霸道,狠狠地冲击着她那颗原本沉寂而平静的心。
因此,此时她才有了不舍,离开的时候她什么也不想做,只想和他好好挥手告别,等下一次相见。
她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,男人反抓住她的手,但没有说话,而是继续开车。
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主意,挣脱男人的手,扶着座椅站起来,伸出脑袋在男人紧绷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坐回去后,她再次拉了拉男人衣袖,柔声说:“好啦,别生气了。”
裴宴臣心里一软,侧头眸光沉沉地望向她,脚下一踩油门,奥迪A8飞快地穿过红绿灯,不缓不急使进机场的VIP停车场。
白日的光线褪去,停车场里只有昏暗的照明灯。
裴宴臣着急忙忙地下车,快速地转到副驾驶,把她从车位上拉下来,往后一脚踢上车门。
而后重新打开后车厢车的门,把女人着急忙忙地丢进去,他后上车,“砰”地关上车门,随即倾身压下。
车系后座很宽敞,怎么做都舒服。
他单膝跪在真皮车垫上,狠狠地把腰上的黑色皮带扯掉,一手摁住她的肩,一手桎梏住她的细腰,用力将她往怀里猛地一带。
呼吸凌乱的声音里,带着十足十的火气,声声质问她:“谢云隐!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?让我觉得,你就是对我忽冷忽热的。”
情况来得太突然,谢云隐被吓得紧紧揪着男人胸前凌乱的衣襟,小鹿般的杏眸怯怯地望着他,一动不敢动。
男人双眼像打翻的墨池,深沉,浓稠,暗不见底,她哪敢说话,也轮不到她回答。
裴宴臣几乎是掐着自己的话尾说:“如果这就是你调教我的手段,那你赢了。”
生这么大的气,这种情况,说什么能管用?
谢云隐咬了咬唇,心底顿时生了个恶劣的主意,指尖沿着男人胸膛搂上他的脖颈。
得到力量支撑点后,她大胆吮上了他的喉结。
男人喉头猛地滚动几下,垂着眸看向她的眼神明灭不辨。
眸光相缠时,她声音颤抖又轻轻软软的:“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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