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面上却不露。
原因无他,裴总曾经说过,关于云懿商业所有紧急事情,大大小小要即刻呈给他处理,耽搁不得半分。
而现在却要罢工,拖到明天。
太不可思议了,完全不想裴总的作风。
但他可不敢质疑裴总的任何安排,只是恭恭敬敬点头。
Marcus走后,裴宴臣嗯灭手里的烟,又抬步回了卧室,漱口后脱了衣服陪蠢女人休息。
只是轻轻搂着她,什么也不做,不打扰她休息。
今天,或者明天,甚至后天。
他突然就想给自己放个长假。
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,一直处于工作紧绷的状态。
现在却突然想把工作和生活慢下来,陪一陪他的小妻子。
订婚宴后,谢云隐就要先他一步回京,到时候他见不着她,他又要饿很多天。
一想到这件事,他眉头紧蹙,心情又不太好了。
现在她还没离开,还在他的怀中,又香又软,可依依不舍的情绪就像洪水猛兽一般,张着血盆大口向他席卷而来,要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于是,他把熟睡的女人又往怀里按了按,按紧一些,再紧一些,恨不得揉碎了嵌入他的骨血里,一刻也不想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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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谢云隐像被裴宴臣别在裤腰上,去哪带到哪。
伦敦和中国的节奏不同,现在正是中国年,谢云隐在放假,可是裴宴臣还在忙着上班,忙里忙外,订婚宴那边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。
年初二,谢云隐跟裴宴臣的车一起去云懿总部,在他的办公室里刷剧,笑得一颤一颤的。而后的结果是,一起吃过午饭后,在总裁办整洁干净的休息室里,她被他掐着腰要了两次。
男人下午的高层会议,被迫延迟三小时,一众高层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骂声一片。
年初三,裴宴臣说去商谈项目合作方案,顺便带她出去玩,结果在泰晤士河一艘猎户座号商务游艇上,匆匆忙忙驱走合作商后,轮船颠了一下午。
船底静谧的河水,荡起圈圈涟漪,直到夜幕低垂才停歇。
两岸灯火,盏盏亮起。
裴宴臣抱着她下船,她的双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大年初四。
黄昏时分,日落西沉。
裴聿怀和陆令仪来了,裴明霄也一起到达,亲自将预订的中式订婚礼服送过来,大概有十几套。
谢云隐和裴宴臣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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