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是赠予,后者是托付。
肩上扛着的不是财富,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。
这么一想,胸口那块石头反而轻了些。
裴宴臣盯着女人那只虚摊的手,瞳孔微微缩紧。
他在等,等她主动握住,等她说一句“好”。
可她迟迟没有反应,没有回应他的一片心意,只是怔怔地望他,不握,也不推,不知所措。
那种悬而未决的等待,比直接拒绝他更折磨他,令他心底一阵狂风过境,顿时忐忑不安。
在他的认知世界里,按照裴家家风,都是女人在管钱。
他的二叔,三叔,婚后都是把钱交给婶婶们管,婶婶每月再另给两位叔叔日常生活费。
如果女人不要他的钱,相当于不要他的人,并不在乎他。
这个念头。
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下来,心底一片冰冷。
裴宴臣咬咬后槽牙,伸手将她手里的银行卡夺了回去。
而后是粗鲁的,甚至称得上恶劣的,将银行卡塞入蠢女人胸前的衣襟,卡在两座高山之间的峡谷里。
谢云隐大惊失色,目瞪口呆。
温莎庭院不冷,她穿了一件收腰长袖白色衬衣,是四方领口,衬衣修身,胸前涨得鼓鼓的。
那张卡插进去,只觉得胸膛被挤得更紧了,一点也不舒服。
她下意识伸手去取,男人先她一步,将她的双手钳到身后。
男人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皓腕锁住,另一只手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,双腿也被男人双膝牢牢地夹住,动弹不得半分。
裴宴臣眉间压着一缕风雪,眼中欲色渐深,额头抵近时,晦暗不明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卡上,像在盯着猎物看。
谢云隐吓得屏住呼吸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扭着腰身,颤颤巍巍地问:“你,你要干嘛?”
下一瞬,裴宴臣猛地埋下头去,张口狠狠地惩罚她。
可是卡还没叼出来,谢云隐已经遭不住了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裴宴臣抬起头,呼吸同样不畅,眼底汹涌着呼之欲出的炽热,红着眼睛逼问她,“你要?还是不要?”
他不想再听到她拒绝的声音!
谢云隐刚才本想说,要拿好了的,可被他双手双脚“绑着”威胁,哪里还敢说别的,只得颤抖着说:“要。”
裴宴臣这才松开对她的钳制,勾着唇把卡咬了出来,语气忽而峰回路转:“好,先帮我洗澡,洗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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