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抬眸淡淡看了男人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又听男人继续说:“还有,你来伦敦之前,半夜接到的电话,电话里面的女声,的确是乔雪。但我那时……情况特殊,事情复杂,我一时半会就没有跟你解释,但你要相信我,我和她,什么都没有。”
谢云隐给纱布打好结,刚闲下来,裴宴臣就把在车上和乔雪的录音在线播放。
谢云隐也不阻止,也想听听那晚自己的丈夫到底干嘛。
于是,便一直听着。把录音听完,她忍不住笑出声。
裴宴臣就是条不折不扣的老狐狸,别人在他身上捞不到一点好。
裴宴臣重新把她拉进怀里,从后背圈住她,揉着她的一双小手,下颌蹭在她的颈窝间接着问,“你是不是很在乎我,所以听了乔雪的话,才很生气甚至质疑我。”
谢云隐微微侧过脸回答:“没有。”
裴宴臣深深地勾起唇角,反驳她的话:“我不信。”
如果没有,蠢女人怎么会生气。
刚刚还闹别扭,不给他换药。
所以,他肯定她就是有。
谢云隐气呼呼地说:“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委告诉我,还跟我吵,你是我丈夫,你身边出现举止不端的女人,我有权知道,不是吗?”
裴宴臣听着这话很熟悉,恍惚记起,这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。
往日锋锐的回旋镖,精准迂回,终究扎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裴宴臣无以反驳,只觉脑袋一阵眩晕,又气又想笑。
气的是自己,当初嘴硬,明明心里很在意她和宋骁的事,在乎她的一切,胸腔里翻江倒海,嘴上却轻描淡写,一笔带过。
笑了是因为,女人有仇必报,伶牙俐齿,很合他的胃口,她不再和他客客气气,恭恭敬敬,事事说谢谢,而是都敢和他硬刚硬了。
他和她的距离,拉近,拉近,再拉近。
不管她是不是真在吃醋,仿佛都没有深究的必要了。
温香软玉在怀,女人挤兑他的话,令他感受到那颗和他一样同频律动的心,像两簇火苗,在暗夜里悄然相融,烧得他浑身炽热。
他骨头都酥了,怔怔地望着怀里的女人,手臂又紧了几分,一再确认这不是一场梦。
如果是梦,那就沉睡不醒。
要不是碍于护士长的嘱咐,他都想立刻马上在这里要她,抽到她哭,抽到她求饶,抽到她不敢反驳他为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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