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隐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,手里的药也捏紧了。
乔雪眼睛尖,自然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唇角抽出一抹得逞的笑。
看见谢云隐转身就走,她让出一条路,但再度喊住她:“谢小姐!我好心告诉你这些,是希望你别被他蒙骗了,你不会把我们今天的对话告诉裴总的是吧?”
谢云隐顿住脚步,冷笑:“难道我还要谢谢你吗。”
哪些真哪些假,她有眼睛,能分辨得清楚。
乔雪再拦不单单是自作聪明,就是蠢了。
Marcus拿着出院手续单准备上楼的时候,就看见谢云隐和乔雪对峙的一幕,等他大步跑过来,谢云隐已经上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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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回到裴宴臣的病房,把手里的药往桌上一拍,声音震得裴宴臣喝水的手都抖了抖。
裴宴臣摸不着什么情况,放下手里的水杯,顺手解开胸前衣扣,露出一片结挺的胸膛,方便谢云隐帮他换药。
可是谢云隐并没有要帮他换药的意思,抱着双手坐在那,一动不动的,瞧着脸色并不好。
裴宴臣伸手扯了扯女人的衣袖,眸色凝在她脸上,试探性地问:“老婆怎么啦?”
谢云隐没看他衣襟半露的胸膛,也没看他,声音淡淡的:“没怎么。”
裴宴臣挑眉:“那,帮我换药?”
谢云隐淡淡回应:“自己换。”
没怎么还不给他换药?
还叫他自己换。
一看就是有点什么。
下楼前女人还好好的,有说有笑。
才半小时的功夫,天色怎么说变就变,药也不给他换,火气大得很。
现在女人被他娇养得越来越有脾气了,再也不是以前对他毕恭毕敬,扮演举案齐眉的妻子,他打心眼里高兴,低低地笑出声。
可是现在,他弄不清情况,很急,心里火急火燎的,像一把无名火,在他胸膛里乱窜,烧得他坐立难安,百感交集。
他的情绪,彻彻底底地被眼前的蠢女人所掌控。
他是风筝,那她就是掌在手里的线,她轻轻一拉,他便乱了方向,跌跌撞撞,落在她的手上。
可偏偏蠢女人问什么又不说,故意折磨他,焦躁与苦闷,一寸一寸地啃噬着他的耐心。
裴宴臣皱着眉,朝着门口的Marcus猛地挤眼,隔空问Marcus:到底怎么回事?啊?!
Marcus一惊!刚想迈进去,又把脚缩回去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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