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到深意,仿佛能听出她心动的频率,他忽然低笑出声,抓过她的小手揉在掌心里。
今晚夜色,很好。
清冷的月光照进窗台,落地成霜。
借着朦胧的月色,他锁着她雪亮的美眸,一字一句地反问她,“也就是说,你每次和我接吻都会心动,甚至心跳加速,像在做剧烈运动是吗?”
谢云隐羞红了脸,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回应的声音很小,但落入他的耳中,如同野火,在他荒芜的心底燎原。
裴宴臣整个人都酥了,但没有放开她,揪着令他血液沸腾的问题不放:“那么我们做的时候,你就是在做极限运动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