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却响了。
“咚咚咚!”有节奏的敲门声,猝不及防地扰乱了房内的心跳声。
这回不是Marcus,是晚间来查房的护士长,直接开门进来。
谢云隐红着脸胡乱穿鞋,垂着脑袋,咬着唇不敢说话。
护士检查一遍裴宴臣身体指标情况后,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,特意向两个年轻人交代:“病人还没有完全恢复,这两天不可以做剧烈运动。”
这么私密的话题,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。
谢云隐脸颊更红了,下嘴唇都要咬破。
还好护士来了,不然以裴宴臣饿狼般的性子,都滚到床上去了,刚才裴宴臣都把裤子的扣子挑了,差点擦枪走火。
想想就很糟糕…
她感觉护士说的就是自己,头顶的白炽灯,像个火球,火辣辣地灼烧着她。
不过,裴宴臣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他坐到床上,拉被子盖住身下的狼狈,面无表情地应着护士长的话。
谢云隐瞪了男人一眼:“…”
-
裴宴臣很忙,护士长走后,他坐在凳子上继续处理集团的事情,电话打个不停,工作邮件一封一封地看。
晚十点。
Marcus来病房取裴宴臣批准的文件,谢云隐顺便喊住Marcus,指着裴宴臣旁边什么都没有的陪护床说:“Marcus助,麻烦帮我送一床被褥过来可以吗。”
Marcus没有立即说话,而是把征求意见的目光投向谢云隐身后的裴宴臣,在得到裴宴臣的眼神应允后,才扯开笑脸说,“太太,我这就下去给你买一床。”
谢云隐笑笑:“好咧,谢谢。”
十分钟后。
Marcus抱着一床全新的床铺,气喘呼呼地跑上楼。
原来在裴总旁边的陪护床是有床铺的,裴总住院这些天,都是他在照顾,每日的床铺,工作人员都换新的。
下午太太来的时候,裴总就让保镖临时把陪护床撤了。
可是太太来得太快,保镖只把床铺抱走,却没能及时地把陪护床弄走。
所以现在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陪护床。
Marcus笑而不语,把东西递给太太,当然不敢把裴总那种心思和阴暗操作说出去,影响他的铁饭碗。
谢云隐从Marcus手里拿到床铺,自顾自地铺起床。
今晚,她打算睡这里。
裴宴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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