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在浴室里洗澡出来后,她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,隔着薄薄的裤脚,轻轻揉起发酸的小腿。
抬眸就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。
裴宴臣无声地望着她,眼眸深邃如渊,眼底有暗流涌动,炙热,浓厚,浑浊,一种无形的力量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他就坐在床沿处,手里捏着文件。
岿然不动,静默不语。
把她看得心头一阵狂跳,慌乱地垂下头去。
有人说对视是恋人间,隔着空气,穿越喧嚣与沉默,直抵灵魂深处的拥吻。
谢云隐觉得自己此刻心慌意乱,六神无主的状态,大概是应了那句话。
她如果不躲闪,不逃避,会随时溺死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汪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