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尝烫不烫可以吗。”
谢云隐:“…”
男人生病变得矫情了,喝杯水都要帮忙试温。
但是她目光划过男人那只受伤的手臂,心头一软,乖乖抿了一口。
温度刚刚好。
冬天寒冷,看着水汽袅袅,其实一点也不烫。
她把水递给男人,就顶着一张熟透的脸跑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外面站着一位金发白肤,高高瘦瘦的男人,一身得体的精英西装,气度卓然。
Marcus拉开一个笑脸,主动打招呼:“太太好!没想到您都到了,抱歉没接到您。”
他深深鞠了一躬,谢云隐笑着摆摆手,“不用,是我自己要过来的。”
Marcus却不敢走,往病房里眺望,裴宴臣在百无聊赖地喝水,也不出声。
裴宴臣接过水杯,眸光沉沉地盯着杯沿,上面有女人试温时留下的淡淡的唇印。
他的薄唇在那片唇印上一遍一遍地描摹着,喝了一口又一口,并不能把他心里的燥火降下,冷着脸侧头看向Marcus,“还有事?”
Marcus听守门的保镖说太太刚才被乔雪个婆娘拦在一楼,心里一阵恐慌,这件事是他安排不妥当,便暗暗打量起裴总的心情。
他瞄了又瞄,裴总喝水那么雅致,面色晴空万里,他松了一口气,扯出一排大白牙,“没,没事。”
说着自觉退了出去,顺带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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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刚回来,又被裴宴臣一把捞过去,大手箍上她的腰,把她放到双腿上。
她害怕碰到他的伤处,绷紧了身体要下来。
裴宴臣不给她逃跑的机会:“别走,让我抱会。”
谢云隐耳尖都是红红的,“你还受着伤。”
裴宴臣把下颌搁在她的肩上,薄唇在女人细白的脖颈上蹭了蹭,声音暗哑:“那你别动,你一动,我就疼。”
谢云隐这会真不敢乱动,担心男人伤口因用力绷开。
但男人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敏感度很熟悉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,在她身上撩拨,点火,一点也不老实。
于是,谢云隐出声阻止:“你伤还没好,需要休息。”
裴宴臣并没有松开她,脑袋埋进她的颈窝,低低地说了句:“我不困。”
说着就伸手替她解开了外衣,房门“咔嚓”地响,再次被打开。
Marcus走了进来,看到这一幕傻眼了,裴总的手在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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