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,紧追而来的,是男人的语音电话。
裴宴臣声音清清冷冷的,似古寺钟声:“我这边,不太方便视频。”
谢云隐努努嘴,“那好吧。”
漆黑一片的VIP病房里,裴宴臣靠着床头坐着,从语气里听出女人的不满,勾了勾唇,问:“怎么,你想我了吗?所以想看我?”
他话语亲昵,声色温柔。
谢云隐不难想象,这种情人间才有的语态,是从怎样一张清逸疏离的男人口中飘然吐出,勾人摄魄,极具引诱。
正式如此,瞬间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。
男人的话像一阵微风,从走廊那头吹过来,吹起她耳下的一缕碎发,也吹起她唇角上丝丝缕缕的笑意。
谢云隐伸手把发丝撩到耳后,温温软软的咬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裴宴臣在电话那头,已经低低地笑出声,帮她肯定:“你有!”
她笑而不答。
当听闻女人从鼻腔溢出的一声低低软软的笑声,是极致的温柔,似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,在他心底荡起片片涟漪,再冷的心都要化了。
他恨不得立即逃离眼下的“牢笼”,飞到她的身边,与她紧密相拥,慰藉多日未见的滔滔思念,以至于紧张得也说不出话来。
彼此沉默一瞬。
谢云隐不再感到局促,和男人的对话也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放得开,大大方方的就问出了口:“那你大概什么时候才回来?”
裴宴臣满意地笑了两声,声音又沙又哑,温声道:“我过两天再告诉你,可以吗。”
谢云隐脚下轻轻刮着地砖,瓷砖上有一个黑点,视线落在黑点上,心思却不在。
说出口的声音也越来越娇软,“为什么要过两天才告诉我?还有,你为什么一而再地不接我的视频电话?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知道的?”
早上在医院门口,因为陆庭州的事打视频给裴宴臣,裴宴臣就挂断她视频电话,现在都中午十二点了,足足两个多小时,他还是挂她视频电话。
这和以前坦坦荡荡,对她事事有回应的他一点也不像,她不得不怀疑他有问题,而且很大问题。
裴宴臣被她的连连追问惹得更开心了,故意说:“你不会以为我在金屋藏娇吧?”
谢云隐一怔,又没有说话了。
裴宴臣却慌了,觉得玩笑开得大了并不好,连忙找补:“我发誓,我绝对没有,你别乱想,也不能冤枉我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