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谢云隐是嫂子,他不得不把怒火憋回去,说话都不敢大声:“嫂子,你让苏欣出来说,我那晚和她是不是第一次。”
苏欣被点名,从身后站出来,“男人又没有门,我哪知道?我只知道那晚你的车技烂透,我看五百就可以了吧。”反正这位哥也不缺钱,纯属想敲诈她。
陆庭州听到女人要用五百块把他打发,气得狠狠伸手抓了一把头发,脸上红绿相间,压着嗓音回怼:“我车技烂透?那你还拉着我要了七八次?是谁求着我要到天亮的?”
一连三问,苏欣讪讪地垂下眼帘,因为这个,她还真没话说。
那晚刚开始彼此都有点生疏,放不开,熟悉彼此之后,都放飞自我。
睡一次也是睡,睡一晚也是睡。
她以为陆庭州是男模,硬拉着做了一晚,关键是这个男人居然一晚上金刚不倒,又有色相在身,她一时着了魔。
两人又开始吵架,而且信息量超高,谢云隐感觉耳朵要聋了,尬得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大清早的杵在医院门口左侧,进进出出的病人超多,他们就扯开嗓子谈这种艳事。
谢云隐满脸窘迫,眼看苏欣还要说什么,她伸手将她拉住,“好啦,钱的事我给你想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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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百万,谢云隐并没有那么多现金,最好的法子,无非就是给裴宴臣打电话救助。
她走到一旁,掏出手机给远在欧洲的男人拨打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通。
对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嗓音:“老婆,什么事。”
谢云隐连忙把苏欣被陆庭州敲诈勒索的事情和裴宴臣说明,并向裴宴臣借钱,“你能不能借五百万给我?我朋友需要急救。”
裴宴臣咳了两声,声音里带着从未听见的虚弱:“我出门前就和你说过,你想要花钱,拿抽屉里的黑卡去刷就行,想刷多少就刷多少,不用问我。而且夫妻之间不存在借不借的问题,我的都就是你的,这些,你是不是又忘了,还是说没放在心上。”
谢云隐被男人问住,微微愣了愣,但她更关心男人的情况,于是问:“你生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