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肉眼可见比以前更斯文,笑起来时,左右各一颗虎牙,阳光爽朗,又有以前调皮的影子。
李一舟嗓音清亮:“姐,快过年了,我都放寒假十几天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李一舟不是舅舅亲生的,是舅妈前夫的儿子,因着谢云隐从小在李家长大,早就把李家当成自己家。
姥姥让她和李一舟姐弟相称,舅舅和舅妈更是把她当成半个女儿看待。
谢云隐笑着说:“可能,过完年吧。”
李一舟听闻,皱起了俊眉,脸上故意表现得很不悦,责备道:“怎么过年才回来。”
谢云隐撇撇嘴:“我老公回京了,今年跟他在京市过年。”
李一舟哦了一声。
谢云隐见他不开心,开始逗他,顺便像家长一样,问他在学校的学习,检查他有没有挂科。
但她始终没说,她昨天买了回宜县的车票,待会就出发,晚上就能到家。
等到了再说,想给舅妈他们一个惊喜。
舅舅出门干农活去了,舅妈在厨房忙着做早餐,姥姥躺在太师椅上烤暖。
和李一舟挂断电话,谢云隐赶紧起来收拾自己,收拾行李。
趁着年前最后一个周末,回一趟宜县,看一看姥姥和舅舅他们。
算起来,她已经有小半年没回过宜县了,也想见一见姥姥和舅妈他们,和他们聊聊天,吃舅妈做的饭。
周一早上就赶回京市上班。
裴宴臣说好了的,年前会回来和她过年,她相信他一定会做到。
所以她在等,等他回来,一起过年。
等待的日子,却是难熬的,特别是发信息给男人,男人却不回,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索性出一趟远门,就当散散心。
高铁票已经买好,行李也收拾妥当,谢云隐交代好苏姨照顾好花花草草,拖着行李出发。
刚出门,在楼下等滴滴车,车还没来,就接到苏欣打来的紧急电话。
苏欣最近好像很忙,都好久没主动联系她了。
一联系,电话那头就哭唧唧的:“阿隐,你现在有空吗,能不能过来帮帮我?”
谢云隐握行李的手紧了紧,紧张地问:“欣欣什么事?”
苏欣委屈巴巴的:“我被一个渣男勒索上了,你一定要救我啊!”
谢云隐挂断电话,把回宜县的高铁票退了,匆匆忙忙地拿着小包包出门,直奔苏欣工作的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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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城区,协和医院东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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