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,刮着她的脸。
连同她的自尊,骄傲与不甘刮得支离破碎。
与此同时,身后警笛声响起,她被押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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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把录音笔递给警方,白色宾利缓缓前行,“裴总,我们现在就去医院。”
裴宴臣强撑着说:“不用!回温莎庭苑。”
他今晚确实喝了乔雪的酒,酒里有药他几乎一口就闻出来。
区区一杯药,又不是没喝过,还不至于能把他怎么样。
只要他不愿意,在任何情况下,都没有女人能侵犯得了他。
裴宴臣接通Marcus的电话,让Marcus立即安排私人医生过来,以及平时鲜少用到的私人保镖,一并来到温莎庭苑。
把庭苑里里外外,围得密不透风。
一只雌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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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人医生和Marcus都回去后,裴宴臣药效解了,身上不再难受,可酒意似乎还没完全散去。
一路上不过凭着意志力强撑着罢了。
躺在自己大床上,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他脑袋昏沉沉的,想起刚才在车上接到谢云隐电话的事。
因担心被她误会,拿起手机就给女人打电话,他要向她解释。
发现除了刚才车上那通电话,谢云隐并没再打电话来追问他情况,看来真是生气了。
生气也对。
丈夫在外,身边出现别的女人,有想法正常。
裴宴臣拨了好几次,谢云隐才接听。
他有些不耐地扯了扯领带,连忙问,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,“喂,你在做什么?”
做什么这么忙,连他的电话都迟迟不接。
以前他明明就告诉过她:他的电话,看见了要第一时间接。
怎么总是记不住。
记不住他。
谢云隐迷迷糊糊的,仿佛还在睡梦中,眯着眼睛伸手拿手机,滑动接听键就听见男人这无语的问题。
她嘟囔了一句,眼睛都懒得睁开,“睡觉啊。”
不然还能做什么。
现在,京市时间:凌晨四点半。
正是睡得香甜的时候。
半个多小时前。
她起床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晚上去卫生间,她不喜欢开房间的灯,因为房间的灯太亮了,容易刺到眼睛,把睡意吓跑。
所以她习惯开手机电筒,用微弱灯光照亮上卫生间的路。
在她打开手电筒时,不小心点到了通讯录,拨打了裴宴臣的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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