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鱼都是没钱没势的软柿子,争风吃醋也不至于把手伸到她的店面上去,没有那个能耐指挥得动政府。
所以到底是哪个小气鬼。
她想不明白…
叶瑶好气,还一个劲地叹气,还说,【我小叔有要事也出国了,不然还能让我小叔帮帮忙,我自己一个人真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只能干耗着…】
【阿隐,你说到底是谁在搞我。】
谢云隐断断续续听了一耳朵,想起在叶瑶新酒吧开业那天晚上,她和叶景烆在吧台上聊天,明助理端着酒杯频频看过来…
她有种直觉,很荒唐。
感觉叶瑶的酒吧开不成,和叶景烆出国,都和裴宴臣个小气鬼有点关系,但那天晚上,明助理明明保证什么也不说。
应该不会是他吧?
真是太荒唐了。
谢云隐猛地摇摇脑袋,咋能这么想裴宴臣呢,他可是给她送房又送车的好人,怎么可能做那种在背后整人的事。
她抬手拍了拍双颊,终究把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掐灭。
还有几天就过年,过年前裴宴臣就赶回来了。
想到没多少天的时间,点开了裴宴臣的聊天对话框,又默默退了出来。
男人在伦敦,伦敦和京市相差八小时,她的黄昏,是他的清晨。
这个点,也不适合找他。
黑了灯,睡了。
-
伦敦。
晚上8点。
一场慈善晚宴结束后。
裴宴臣的贴身秘书Marcus,成功被人支开。
裴宴臣喝了酒,从宴会中走出来,手臂上搭着黑色西装外套,冷冽的寒风吹在脸上,也吹不醒他此时昏昏沉沉的脑袋,跌跌撞撞的,就上了一辆和自己的私人车一模一样的小轿车。
到了车上才有三分醒意,除了司机,车厢里还坐着一个女人。
他嗅了嗅气味,差点想吐。
他这时头沉得快睁不开双眼,只能看到女人模糊的轮廓。
生理性上的不适,更令他发自内心的烦躁。
他无力地靠在车后,阖着双眼,当着外人的面,扯了扯乱糟糟的衣领。
却不知。
他这不正常的一举一动,正落入乔雪那双充满算计的眼里。
晚宴上那杯酒,就是乔雪做的手脚。
她深知裴宴臣的个性,决定的事情,没有人能阻止。
可她实在不想裴宴臣回国,不想和他分开两座城市,她希望他能一直留在欧洲,和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