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。
裴宴臣正开高层会议,此时高管领导在讨论商业中心转移问题,以及转移回国之后,将推举哪位领导接替伦敦的领导工作。
又是年底,各位都想把事情处理完回国过年。
裴宴臣忽然重重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,一张俊脸阴沉可怖,办公室顿时噤声。
说话的领导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,惹得裴总生气,站得笔直,一动不敢动。
全场死寂。
没有裴总吩咐,没人敢吱一声。
冷场三分钟后。
裴宴臣倏然冷脸起身,“商业中心转移事宜,希望诸位加快速度,散会。”
会后,他拨通明助理电话,“把叶小姐的酒吧关了。”
-
伦敦。
凌晨两点。
裴宴臣躺在私人住宅的大床上,久久不能入眠,索性坐起来,拿枕头靠在后背,翻起谢云隐的微信。
他来伦敦已经有几天了,谢云隐还是没有主动找过他,一句都没有,女人的头像静悄悄的。
和他上次出差温哥华一样,他不找她,她永远也不知道找他。
除非有事。
可他想找她,但要说些什么。
叫她晚上别再去酒吧吗。
勒令她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吗,还是说他知道后心里不舒服吗。
以他和她的协议关系,似乎都不太合适。
他该拿她怎么办…
这个点谢云隐应在上班,想想还是算了。
他伸手点进谢云隐的朋友圈,一个小时前谢云隐还在发艾尚瑜伽的宣传照,蠢女人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,他在后。
甚至,他排不上号。
不知怎的,夜深人静,他突然就想到很多很多。
想到她。
想她。
想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,想她对他假笑的样子,想她生起气来气鼓鼓的……
躺床上五个小时了,他怎么也睡不着。
和蠢女人分开的几个晚上,今晚是最难熬的一个晚上。
今天因为蠢女人和叶景烆拉拉扯扯的事,他心里不爽,很想她,想见她,想听她的声音。
晚上应酬的时候,他喝了点酒。
坐车回来后,酒意上脑。
那些和谢云隐夜里缠绵的画面,携着压抑了数日的思念和渴望,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汹涌而来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受。
他去洗了冷水澡,可是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。
他是正常男人,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不强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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