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让自己发出娇呻的声音。
她深吸一口气后,颤抖着说:“宋总之所以传出绯闻,都是他身不正在先,要是他坐得直,行得正,怎么可能在别人那里落下把柄,以至于被放在网上评头论足,要怪,只能怪他自己,和谁都没有关系。”
裴宴臣听后,见蠢女人这么会说话,一点也不蠢,脸上神色逐渐缓和下来。
他勾了勾唇,把作案的手收回,顺手揪住了她撑他胸膛的小手。
力道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分毫。
他的胸膛很烫,手也很烫,仿佛指尖都在灼烧,拇指指腹按在她手腕间跳动的脉搏上,像是要把她细腻的皮肤灼穿。
裴宴臣的薄唇凑到她的唇边,压着沙哑的嗓音问她:“你心跳很快,在害怕什么?”
他明明什么都清楚。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。
在逼仄的车厢内,气氛格外暧昧。
谢云隐偏过头,不想理他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让人把上山的路堵了,就为了看雪?”
男人的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,炙热的鼻息和极具挑逗性的声音,落在她的耳边,笑着反问: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谢云隐被他的反问噎住,脸上烧起来,恨不得站起来捶他一顿。
但她被他宽阔的胸膛死死地压着,动不了一点儿,只能拿大大的美眸瞪着他。
空旷的山顶,漆黑的一片。
虽然在车里,但她心里也有点不安。
裴宴臣抬手替她将额前的一缕碎发,温柔地撩到耳后,动作故意慢得磨人。
完了,还把她气鼓鼓的脸颊掰向车窗外,“看我作甚,看雪呀。”
车外的风景的确很好看,可是此时的她根本无心欣赏。
窗外的雪,被大风吹打,不停地翻飞。
如同男人的手,毫无节奏地到处乱窜。
谢云隐被摩得身子发软,心跳声一阵高过一阵,软着声音连连求饶,“山顶太黑了,我们下去看雪好不好?”
裴宴臣吹了吹鼓在她胸前的秀发,伸手把车箱里的灯全都打开,痞笑着说,“这下就不黑了。”
明亮的光线,将车内的旖旎照得一览无余。
以及她的仓促与不安,也被照得无处遁形。
谢云隐根本来不及反对,男人的大手猛然将她的旗袍从开叉处撕开。
她想要阻止都来不及,红着脸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,“这是新的!”
裴宴臣似乎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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