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身侧还跟着数千八旗精锐游射。
关宁轻骑的侧翼正被满洲重骑碾压,战马嘶鸣,刀刃撞击,骨骼断裂声响成一片。
“他娘的,反应这么快!”
吴三桂念头急转,戚家刀前指。
“预备队随我走!打他侧翼!”
两百名亲卫和两千轻骑,催马从土坡上倾泻而下。
吴三桂没有直冲图赖正面,而是绕了个弧线,斜插八旗精骑的右翼腰肋。
关宁军这一手侧翼迂回打得干净利落。
两千轻骑在三十步外张弓抛射。
正全力冲击胡国柱部的满洲重骑猝然吃了一阵箭雨,外围十几名骑兵连人带马滚落在地。
图赖在马背上一回头,瞥见吴三桂大纛。
“吴三桂亲自来了!分兵!挡住他!”
图赖的将令还没传到外围,吴三桂已经收住马缰。
他没冲进去。
两千轻骑射完一轮,拨马就走。那股滑溜劲儿,让图赖的分兵将令彻底扑了个空。
正面压力稍减,胡国柱趁机收束阵型,将被打散的轻骑重新聚拢到重甲铁骑身后。
两千重骑结成密集方阵,用厚实的铁甲和长柄三眼铳顶住巴牙喇的冲击正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