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,三人结成一个小阵。
举着包铁大盾挡住敌人的顺刀,踩着尸体,有条不紊地向营外退却。
战场局势瞬息万变。
黄得功率部刚退到南大营的外围木栅附近,营外就传来了急促如雷的马蹄声。
阿山甩开高杰的纠缠,带着四五千满洲精骑赶到了营门口。
“放箭!把南朝蛮子钉死在营里!”阿山的咆哮声穿透木栅传了进来。
密集的破甲重箭越过营墙和浅沟,劈头盖脸地砸进南大营的豁口。
正在后撤的勇卫营骑兵顿时倒下数十骑,战马中箭,嘶鸣声响彻营地。
“伯爷!建奴精骑把南大营的营口堵住了!”
副将看着豁口外漫天飞舞的满洲战旗,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咱们出不去了!”
前头,南营深处不断涌出汉八旗与巴牙喇死士。
后头,阿山率领的数千满洲精骑死死堵住了营门与外围豁口。
两侧是营墙和壕沟。
勇卫营被彻底死死按在了南大营的中心空地上,腹背受敌。
这种首尾不能相顾的绝境,换作寻常兵马,连半刻钟都撑不过去,当场就会引发全线溃乱。
黄得功举起手中的铁鞭,不退反倒放声大笑。
“出不去?老子压根就没打算这时候出去!”
黄得功将精钢铁鞭往地上一杵,震得泥浆四溅。
“传令!全军停步!就在这南营正中,就地结阵!”
副将急得直跺脚,指着脚下的烂泥地。
“伯爷!这是平地,四面漏风,拿什么防?”
“你那招子用来出气的吗?”黄得功大骂,铁鞭直指四周散落一地的军械,“咱们先前破营破得太快,建奴这南营腹地用来防备外敌的塞门刀车和拒马,根本没来得及拆!”
副将猛地转头。
没错。
那些沉重的重型防御工事,此刻全完好无损地摆在营地四周!
“轻骑下马!把刀车全拉过来!首尾锁死!”
黄得功向着营墙跑去,膀子一晃,硬生生将一辆带着倒刺的沉重刀车推到阵前。
大军靠向其中一处营地,一千多名轻骑纷纷下马将周围的拒马拉来。
几百名累得几近虚脱的双层甲悍卒借着结阵的空当喘息着,没人敢坐下,因为这时候坐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借着现成的拒马、木栅和铁刺刀车,短短一盏茶功夫,一个遍布锋利木刺的环形防御阵,硬生生在建奴的南大营正中拔地而起。
“砰!咔嚓——”
阿山麾下的满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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