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拒马、辎重,攥着火器,跟着狂奔的挽畜向前冲刺。
这支先锋脱离大队,直插前方的修罗场。
几里外,高杰的步卒阵地已经化作人间炼狱。
两万多人的大军,被满洲红甲巴牙喇硬生生切成了七八个孤立的圆阵。外围的清军游骑不断抛射重箭,哪个圆阵的盾牌手稍有松懈,披着重甲的满洲铁骑便会直接撞进去。
马蹄踩碎了士卒的胸骨,阵型登时崩碎。
“顶住!长枪往前戳!”高杰部的一名千总扯着嗓子大喊。
话音未落,一杆沉重的马槊借着马力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,将他整个人挑上半空。
“千总死了!”
“挡不住了!快跑!”
流寇底子的士卒,在失去主将和防御后,恐惧彻底决堤。
一个圆阵崩溃,紧接着引发连锁反应。成百上千的明军丢盔弃甲,转身向南狂奔,将后背留给了清军的屠刀。
满洲铁骑发出野兽般的怪叫,纵马追击。马刀翻飞,奔跑的溃兵成片倒下,鲜血在冻土上积成血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