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去杀贼!”
殿外。
刽子手的鬼头刀高高举起。
朱纯臣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文官武将们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,连呼吸都拼命压制着。
朱由检转身,一步步走回御案后,稳稳坐下。
“还有谁,想跟朕谈祖制的?”
无人敢应。
“很好。”
朱由检端起茶碗,撇了撇浮沫。
“魏藻德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!”魏藻德连滚带爬地出列,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官服湿透了。
“拟旨。昭告全城军民,成国公朱纯臣贪墨军饷,误国殃民,朕已将其正法!其家产尽数充公,用以招募义勇,守卫京师!”
“臣遵旨!陛下圣明!”魏藻德头磕得如捣蒜。
朱由检放下茶碗,目光越过群臣,看向殿外铅灰色的苍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