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店出来,夜风裹着凉意迎面扑来。
凌央央转过身,看向跟在身后的凌小荷:“你先回去。”
凌小荷见状心头一紧,连忙拉住她的胳膊:“央央,都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?”
“去跨江大桥。”凌央央将家门钥匙塞进凌小荷手心,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温叙,
“温叙,你护送小荷回我的新家,务必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温叙躬身领命,态度恭敬:“尊命,夫人。”
凌小荷跟在温叙后头,走到停车场,忽然觉出不对:“不是,你刚喊央央什么?”
她回想起今晚,在央央新家门口,看到傅宴宸就在里面……
凌小荷倒抽一口凉气:“你说清楚!你们傅总对我姐做了什么?!”
*
夜色中,跨江大桥断裂的轮廓越来越近,江风从桥墩豁口灌进来,吹得衣摆猎猎作响。
凌央央静静立在桥顶,指尖轻捻,脑海中飞速复盘所有细节。
有人,一直盯着跨江大桥。
打生桩的事一旦被翻出来,负责承建大桥的钱总,第一个跑不掉。
这件事牵动多方利益,而她那晚封印五号桥墩的举动,根本瞒不过这些人。
如果她是个弱鸡,说不定行侠仗义之后的第一时间,就已经被人做掉了。
难怪那晚,傅宴宸会立刻派了保镖,跟在她身边。
但对方明显暗中观察过她,知道不能跟她硬碰硬,还知道到她救了凌凛、布下追源符的事。
今晚傅宴宸去见过钱永昌之后,身上便沾了腐菊气息——
对方这是权衡过后,故意把气息种在钱总身上,把他当成弃子,送到傅宴宸面前。
还把她当枪使,想借她和傅宴宸之手,收割掉钱永昌的命。
但他们千算万算,唯独错估了一件事——
小看了她凌央央的本事!
凌央央从怀里取出一张画好的灵符,符纸燃起,化为一道流光,直直射入五号桥墩的裂缝之中。
桥墩深处,那道被她用封灵符镇住的怨气被骤然搅动,像一锅被重新点燃的沸水,从裂缝里翻涌而出。
怨气浓黑如墨,在月光下张牙舞爪地往外冲,却在触到流光的一瞬间被柔和地包裹起来。
黑色的戾气像被一层层剥开的洋葱,一片一片地在夜风中褪去颜色,从浓黑到深灰,再到浅白,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,在桥墩上空缓缓升起。
那些光点在空中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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