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夏国安平侯,只手摭天,想要查这种事轻而易举,他也没有必要替宁州矿业有限公司顶雷。
“侯爷,不是我要这么做,我也是被他们威逼利诱的,要是不答应他们,他们就会杀了我全家!”
“现在有侯爷替我做主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胡登跃也是明白人,头铁跟齐啸云硬碰硬没用,把自己搭进去也是白搭。
不如让齐啸云跟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自己从中渔利。
“打电话给宁州矿业有限公司的人,我现在联系了东海市矿业局的人,他们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齐啸云说道:“到时候矿业局的人会跟他们说清楚的。”
胡登跃吓得连忙点点头,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,说明情况之后,另一头传来一声怒骂。
“踏马的,狗屁的侯爷!就你们这种穷乡僻壤,也能出侯爷?我看出一个猴还差不多?”
对方怒气腾腾地说道:“老子马上就过来,你给我等着,老子今天非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!”
挂断电话,胡登跃一脸委屈地看向齐啸云。
齐啸云显得风轻云淡,不慌不忙地说:“来呗!我倒是想要看看谁这么横?”
胡登跃在旁边假惺惺地说道:“侯爷,我听说这宁州矿业有限公司背后有人,也是京城的大官,您可要……”
齐啸云冷哼一声,胡登跃这才闭了嘴。
十分钟后,村里外面开进来几辆车,吓得众人纷纷后退,不敢靠前。
很快,便看到车上下来一群人。
这些人手里都拎着棍棒,气势汹汹地向前冲过来,眼神里杀气腾腾。
“什么狗屁侯爷,给我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