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者的身份初步确认了!”安瑾的声音清脆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说。”江峋抬眼。
“死者名叫王寒,男,三十岁,户籍是咱们望川市本地。职业是望川日报社的记者。”
安瑾将笔记本转向众人,屏幕上是王寒的证件照,正是公园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。
“根据户籍信息显示,他已婚,妻子名叫钱果。”
记者?江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这个职业,意味着他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,也可能因为某些深入的调查报道而得罪人。
这无疑让本就复杂的案情,又多添了几分变数。
正思索间,法医小胡也来了。他没穿白大褂,只是一身便服。
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、还带着温度的检测报告,径直走向江峋。
“江队,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小胡的表情比在公园时更加凝重,他将报告递给江峋,“死因确定了,百草枯中毒。”
“百草枯?”王鹏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三个字一出口,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死寂。
作为警察,他们太清楚这种剧毒农药意味着什么了。
一旦喝下,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它会一步步摧毁人体所有器官,让中毒者在极度的痛苦和清醒中走向死亡。
“没错。”小胡推了推眼镜,补充道,“我们从死者的胃容物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百草枯成分。”
“根据含量推断,是致死量的好几倍。”
“这种毒药会快速造成多器官功能性衰竭,中毒后基本无法救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