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家都不回,更别说做饭了。”
“当时我和他阿姨还挺意外。”
“以为这小子在外面吃够了苦头,终于开窍了,懂事了。”
“那顿饭,有鱼有肉,看着挺丰盛。”
江峋眯起了眼睛,直觉告诉他重点来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田自强的面孔微微扭曲起来,“谁能想到,那根本不是什么孝心饭!”
“那就是一桌催命符!”
“他在饭菜里动了手脚!”
冯静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。”
“端出来三菜一汤。”
“他自己不吃,就坐在桌边,直勾勾地盯着我们。”
“一个劲儿地催我们动筷子。”
“说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田自强猛地一拍大腿,眼珠子瞪得通红。
“那眼神,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!”
“根本不是看着活人的眼神!”
“就像是看案板上的死猪!”
江峋脑海中迅速勾勒出当时的画面。
一个常年不归家的儿子,突然献殷勤。
过度热情的催促。
这完全违背了人的正常行为逻辑。
非奸即盗。
“然后呢?”
江峋问。
冯静咽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。
“我这人鼻子从小就灵。”
“我刚端起饭碗,就闻到那碗排骨汤里,有一股特别刺鼻的怪味。”
“说不上来是什么味,就像是那种劣质的化学药水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。”
“我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老田一脚,拦着他没让他吃。”
“我借口说厨房的醋没了,拉着老田就进了厨房。”
田自强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死死地抠着膝盖。
“我们在厨房里翻。”
“在垃圾桶最底下,翻出来一个空瓶子。”
“那种地摊上卖的,三无劣质农药。”
“瓶口残留的味道,跟汤里的一模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