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分析,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冷静。
“第一种可能,吴亮就是凶手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去过现场的事早晚瞒不住,或者怕有目击者看到他。”
“所以他故意虚构了一个‘茶色头发女人’。”
“把警方的视线引向一个不存在的人,或者巧合地引向了符合特征的冯静。”
“以此来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,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去查一个幽灵。”
车厢里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。
安瑾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。
“第二种可能,吴亮不是凶手,但他确实去了现场,甚至看到了什么。”
“他主动坦白,就像江队你之前说的那样,是为了玩心理战。”
“用‘坦诚’来降低我们对他的防备,掩盖他真正想隐藏的秘密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可能,吴亮这个人,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个暴躁易怒的劳改犯那么简单。”
王鹏听得直皱眉,摸了摸下巴。
这小丫头片子,疑心病比他还重。
但仔细一推敲,竟然真他娘的有点道理,后背都隐隐有些发凉。
江峋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。
目光直视着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黑暗道路。
安瑾的推测,其实早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过无数次。
吴亮的微表情确实自然。
但一个刚出狱、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劳改犯,在面对警察的高压审讯时,能有这种滴水不漏的心理素质。
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反常。
如果真的是演技。
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。
江峋没有立刻反驳安瑾。
这种沉默,代表着他认可了这种推测的合理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