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陈可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。
“她特别生气,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疯了。”
“她说身份信息多重要啊。”
“我要是顶着她的名字在国外犯了事,她在国内得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“她死活不同意。”
江峋靠在椅背上。
“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同意。”
“可我是她发小啊!”
陈可情绪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我苦苦哀求她。”
“我让她看在这么多年情分上帮我最后一次。”
“我还给她出了个主意。”
“我说等我拿着她的证件出了国,她直接去派出所报案。”
“就说身份证丢了,重新补办一张就行。”
“这样就算查出来,也牵连不到她头上。”
陈可越说越气愤。
“可她就是个铁石心肠!”
“她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留。”
“她不仅骂我,还勒令我立刻收拾行李滚出她家。”
王鹏手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就怀恨在心了?”
陈可冷笑连连。
“我当时身上就剩下几十块钱现金。”
“连最便宜的地下室旅馆都住不起。”
“我拖着行李箱,在天桥底下蹲了整整一天。”
“又冷又饿。”
“我越想越觉得季月茹冷血无情。”
“大家从小一起长大,她明明过得那么光鲜亮丽,为什么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?”
陈可的眼神彻底变得疯狂。
“既然她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“我要弄死她,彻底夺走她的身份!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江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陷入癫狂的女人。
“你是怎么动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