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声音已经变成了嘶吼,他抱着头,涕泪泗流。
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在冰冷的地板上不住地发抖。
王兴邦静静地看着地上的高檀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头,对着江峋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录下了?”
江峋点了点头,按下了录音笔的按钮,将这段沾满了贪婪的自白,完整地记录了下来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