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里懂奇门法术的好手……
苏白脑海中掠过一个名字,嘴里不由得低吟出声:“谷畸亭。”
赵庆没有听清,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苏真人,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苏白转过脸,神色淡然,“以后小栈若打探到会土遁的异人,多留意些行踪。”
赵庆怔了怔:“您要找这种人做什么?”
“挖地道。”苏白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对于盯上古畸亭,想把他干掉提取影子这种事苏白也没任何负担。
就算苏白知道这个古畸亭应当没有作恶。
可是愿意跟全性那帮无恶不作的疯子混在一起,无视那些恶人的罪恶行径,那跟作恶的帮凶有什么分别?
该杀。
杀了收进来干活,赎罪就对了。
这话一出,赵庆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这位小爷行事,当真是霸道得没边了。
赵庆咽了一口唾沫,转开话题:“真人,白天借着拉干草的骡车掩护,咱们已经把十几个伤势最重、连路都走不动的乡亲送进城里的私立医馆了。”
苏白微微颔首,静听下文。
“刚才我又让人给城墙那边驻防的日伪军送了几坛子老烧刀子和卤肉。”
赵庆摸了摸鼻尖,嘴角带起一抹嘲讽,“那帮孙子见了荤腥跟饿狼似的,这会儿估摸着已经醉死在墙根了,没人会注意城下的动静。”
“劳心了。”苏白应了一声,又道,“不过,既然你们情报网这么广,顺便再帮我留意一下关外有哪些作威作福的日军异人。”
这次闭关出山,苏白的阴神空间容量早已突破了二十个的桎梏。
眼下那宽敞的灵魂囚笼里,正缺一批上好的东洋“材料”来填补空缺。
来关外一趟,若不来场畅快淋漓的进货,岂不辜负了这乱世。
赵庆看着少年那平静却深不可测的侧脸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“真人,您带着三位天骄冒这么大风险,为什么要亲自管这些事?”
苏白看着地道深处闪烁的幽蓝光芒,随口回道:“因为他们没有别的路。既然有能力,就顺手救一把。”
“修行,不是为了高高在上,脱离群众。”
“而是成为他人的路。”
赵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又望向城外方向,喃喃重复着那句“成为他人的路”。
这几个字听来轻飘飘,可背后要扛起的,是得罪整个日军防线的重压。
他抬起头时,眼底的畏惧已褪去大半,多了一层坚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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