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情感的顶级厨师,默契配合。
而苏白则背靠着一棵古树,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切。
相比之下,谷内的无根生日子就凄惨多了。
太阳逐渐从正当空偏向西边。
山谷里的怪风越刮越冷,如同刀子一样往人骨缝里钻。
无根生本来就受了伤,衣服破破烂烂的,此时被风一吹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更要命的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
无根生的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抗议。
他捂着干瘪的肚皮,感觉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,虚弱地靠在桥边的石栏上,看着对面依旧像木桩子一样站着的两尊暗影。
“我说两位……”无根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发虚,“王老,老梁。”
他撑起上半身,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谄笑:“好歹咱们以前也是全性的同门,我还是你们生前的代掌门。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你们能不能帮个忙?”
王耀祖空洞幽蓝的眼神落在他身上。
无根生咽了口唾沫:“这破地方连根能吃的草都没有。你们反正是影子,不用吃饭。能不能去外面给我弄点吃的来?哪怕摘个野果也行啊!”
梁挺闻言,那张凶悍的脸上裂开一抹嘲讽的狞笑,连带着他身上镶嵌的金属孔洞都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。
“你在这里想屁吃呢!”
梁挺粗粝的嗓音在峡谷里回荡,满是不屑,“老子现在是主人的兵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使唤老子?”
王耀祖则幽幽地补了一刀,声音平淡如水,却比谷里的寒风还要扎心。
“无根生,你就好好饿着吧。主上现在正吃着烤得流油的野兔肉,品着野果。”
“你不是愿意耗着吗?那咱们就慢慢耗,看你这凡胎肉体能撑几天。”
无根生听完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,脑袋一歪,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杀人诛心啊……苏真人你这是要硬生生把我熬成肉干吗?”
他捂着肚子,在桥上翻了个身,有气无力地嚷嚷着:“好饿啊——老子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罪!”
无根生觉得再这么熬下去,就算不被打死也得被饿死。
必须想办法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