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工装,手里死死捏着个破帆布包,正神采飞扬地跟同事吹嘘他在三道沟的光辉事迹。
“你们是没看见,人家公社对我那叫一个尊敬!大队书记亲自作陪,顿顿给我安排细粮。走到哪儿老乡都客客气气的,一口一个‘许同志’叫着,那是真没拿我当外人!”
两名宣传科干事听得半信半疑,其中一人调侃道:“那你这次下去够威风的啊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我可是代表咱轧钢厂去的,人家敬着我,那就是敬着咱厂,这叫有排面!”
话音未落,他一眼瞥见从楼梯上晃悠下来的何雨柱。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一收,闭紧了嘴,提紧手里的帆布包就准备开溜。
何雨柱却恰好堵在了大厅出口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:“哟,许大茂,刚回厂就这么忙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