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抬起头,问道:“确定吗?”
张主任没有把话说死:“目前有两个职工听见过。一个是在车间门口,另一个是在宣传科附近,两边说法差不多,最早提起这件事的,都是许大茂。”
李怀德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:“他具体怎么说的?”
“他没直接点名。”张主任回答得很谨慎,“许大茂只说三食堂新来的女临时工有门路,刚离婚就能进轧钢厂,背后肯定有人。他还把公安前几天来厂里查信的事儿扯了进去,说两件事可能连着。后来有人顺着他的话往下传,越传越难听,这才闹到了水房,贴了那张匿名纸条。”
话说到这里,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许大茂这孙子确实给自己留了退路。他只负责起头,不提何雨柱和于莉的全名,等别人添油加醋传开了,他随时能推得一干二净。
然而,李怀德已经没耐心再听这些狡辩。前阵子秦淮如和废旧杂物库的闲话传遍全厂,差点把他也牵扯进去。他为了压住影响,才把许大茂打发去三道沟公社放电影。谁承想,这小子刚回厂,屁股还没坐热呢,又在厂里挑事。
一次可以说是嘴碎,接连闹事,那就是把厂里的纪律当摆设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李怀德把茶缸放到桌边,目光微沉地看向张主任,“于莉的材料先锁好,任何人借阅都要登记。后厨那边你亲自去交代一声,有意见可以实名反映,谁再围着女职工说荤话,直接让保卫科抓人。”
张主任连忙点头应下。
“还有那俩听见许大茂嚼舌头的职工,先别惊动。”何雨柱在旁边适时补充了一句,“只要他们愿意实话实说,回头做份说明就行。”
见李怀德点头默许,张主任这才收起档案材料,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后,李怀德拿起电话,准备让总机接保卫科拿人。
“李哥,先等等。”何雨柱伸手按住了电话线。
李怀德的手停在听筒上,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这暴脾气还准备放过他?”
“我可没那么大度。”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只是现在把这孙子弄进保卫科,顶多就是隔靴搔痒。那俩职工听到的全是含沙射影的屁话,他只要翻个白眼咬死没点名,再说自己只是随口闲聊,谁也没法拿他怎么样。”
李怀德放下了听筒,靠在椅背上。他掌管后勤这么久,自然清楚厂里处理职工必须讲证据。许大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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