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以后院里要是再有人无事生非、胡乱栽赃,你不用惯着,直接向街道和公安反映!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刘海中,淡淡开口:“谢谢王主任。您放心,以后谁要是再想着自己封官,或者借着点由头就关起门来欺负邻居,我何雨柱第一个抓他去派出所。院里需要的是遵纪守法,不是谁官瘾大就能做主的。”
这话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,打得刘海中如坠冰窟。
王主任点头赞许:“说得对!以后谁再擅自锁门、搜查,按规定严办!”
王主任带人离开后,院里渐渐散去。
刘海中站在后院门口,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,恨得牙根发痒。管事大爷的头衔没了,街道办还直接越过了他,他不甘心。他必须找一个能让全院看热闹的目标,重新立威,证明他刘海中在院里还是个人物。
他的目光阴沉地扫过后院,忽然落在了许大茂家的窗户上。里面亮着灯,隐约传来许大茂骂骂咧咧摔打东西的动静。
“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刘海中嘀咕了一句。他去派出所蹲着的时候,许大茂还在乡下放电影。许大茂这人他太了解了,下乡从来不走空,每次回来准得带点公社老乡的“好处”。
刘海中心里一动,冷笑一声。这小子神神叨叨的,肯定是在屋里藏油水呢!抓这个把柄,正合适。
刘海中背起手走过去,重重地敲响了许家的门。
“谁啊?号丧呢!”许大茂这段时间在乡下跟周桂兰没少厮混,身子骨本来就透支得厉害,再加上回来时自己扛着死沉的放映设备走了几十里山路,回来窝了一整天都没缓过那股乏劲儿。这会儿他正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想死睡过去,被猛烈敲门声惊醒,顿时起了一肚子邪火,披着衣服猛地拉开门,没好气地吼道。
“是我,刘海中。”刘海中板着脸,拿捏起以前的官腔,准备先声夺人,“有件事,我得跟你谈谈。”
门开了一半,许大茂露出半张蜡黄疲惫的脸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咱们院的‘前’二大爷吗?听说您被公安带走了?什么时候放出来的?回来了也不回自己家,跑我家门口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刘海中的脸猛地抽了一下,压下怒火,阴沉沉地诈他:“许大茂,少废话!我问你,你刚从乡下回来,包里都藏了什么?是不是又拿了老乡的好处?下乡放电影索要群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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