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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沿着街道走了很远,才停下来喘气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释放证明,又摸了摸棉袄内袋里的保证书复印件,心里一阵发堵。
这趟虽然没有被拘留,可这份保证书一旦送到街道,他这个二大爷的位置多半保不住了。
更让他窝火的是,阎埠贵已经被行政拘留十五天。
等消息传回四合院,街坊肯定会知道,他刘海中也被公安留下训了一顿。
他抬头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,手指把释放证明捏出了几道褶子。
“阎埠贵,你个老东西。”
“这笔账,我早晚跟你算。”
傍晚时分,四合院正是各家生炉子、做晚饭的时候。
杨瑞华站在中院水池边,手里攥着一块抹布,已经来回走了好几圈。
老伴被公安带走三天,到现在也没回来。
她想去派出所问,又怕自己说错话。
想找人托关系,又不知道该找谁。
正在她急得团团转时,前院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。
刘海中倒背着双手,迈着方步走进中院。
在派出所里,他被赵所长问得额头冒汗,签保证书时连钢笔都差点拿不稳。
可一进九十五号院,他立刻换了副模样。
腰板挺直,下巴抬起,手臂一甩一甩,恨不得把“我没事”三个字写在脸上。
正在水池边洗菜的秦淮如第一个看见他。
“哟,二大爷,您回来了?”
这一嗓子,把院里忙活的街坊都招了过来。
老郑放下手里的煤块,李大妈也端着菜盆走了过来。
杨瑞华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快步迎上去,一把拽住刘海中的袖子。
“老刘,我家老阎呢?”
“他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?”
刘海中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,咳嗽两声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慌什么?”
“我今天去派出所,那是协助公安办案。”
他把“协助公安”几个字说得格外响亮,胸脯也跟着挺了起来。
“经过我一天一夜的配合调查,事情的经过已经查清楚了,任务圆满完成。”
李大妈皱了皱眉。
“刘海中,昨天不是公安把你带走的吗?”
“怎么又成协助办案了?”
刘海中脸色不变,立刻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公安找我过去,是因为我熟悉院里的情况。”
“毕竟现在院里就剩我一个管事大爷,大局还得靠我主持,我不去,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