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别人针对你。”
“阎解放偷钱,阎解成耍流氓,你自己满嘴谎话,这些事情都是你们自己做的。”
“人做了事,就要担责任。”
阎埠贵低下头,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。
可他哭的不是阎家,也不是何雨柱。
他舍不得的是那份教师工作,是每个月按时发下来的工资。
民警上前,将他从椅子旁架了起来。
阎埠贵还在挣扎。
“赵所长,求您再考虑考虑!”
“我愿意写检查,我愿意当着全院赔礼道歉,我给何雨柱赔钱也行!”
赵所长没有回答。
两名民警把他带出审讯室。
走廊里,阎埠贵的哭喊声越来越远。
隔壁审讯室内,刘海中站在桌边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他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阎埠贵把他供出来,他当然记恨阎埠贵。
可是现在阎埠贵被这样处理,他心里既恼火,又庆幸。
恼火的是这个老东西不讲义气,把两人之间的谈话全说了。
庆幸的是,还好自己老老实实说了,没有欺骗公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