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口派出所,审讯室内。
赵所长把几份调查记录放到桌上,抬头看着阎埠贵。
“交道口邮局查过了,北新桥邮局也查过了。”
“轧钢厂收发室和保卫科,同样没有收到你说的那封举报信。”
阎埠贵坐在椅子上,双手攥着裤缝,喉结不停滚动。
赵所长拿起其中一份记录。
“不过,经过街道办配合,我们对你的家庭成分、社会关系以及在学校的人事档案进行了全面核查,确认你没有参与任何敌特组织的活动。”
“所以,你的敌特嫌疑排除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阎埠贵肩膀一松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他这几天最害怕的就是被扣上敌特帽子。
只要这个罪名坐实,别说他这条命了,就连阎家几个孩子的前途也会跟着受影响。
现在公安既然说排除了,他总算能喘口气。
然而,赵所长没有让他轻松太久,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凌厉。
“敌特嫌疑排除了,但不代表你没事!”
赵所长猛地抬手敲了敲桌面,“砰”的一声,吓得阎埠贵刚抬起的头又缩了回去。
“这份笔录是你自己交代的。你承认因为阎解成和于莉离婚,对何雨柱心怀不满,编造了一封关于他作风问题和侵吞公家物资的举报信,还准备投到轧钢厂。”
“可我们动用了警力,查遍了所有投递环节,根本没有这封信!”
赵所长身子前倾,死死盯着他。
“阎埠贵,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你在审讯期间满嘴谎言!你不仅捏造事实诬陷同志,还在面对公安查案时隐瞒真相,避重就轻,蓄意诱导我们办案!”
阎埠贵嘴唇发干,急得直摆手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撒谎!赵所长,我真的写了,我就是一时糊涂随便写写,可能……可能是投错邮筒了,也可能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赵所长打断了他。
“信到底写没写,你心里清楚。不管你是写完后自己销毁了,还是藏起来了,你提供虚假证言、误导公安机关调查、浪费国家警力资源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!”
阎埠贵低着头,半天说不出话。
举报信他确实是写了,但是为什么几就是找不到呢。
在公安眼里,信件没有查到,只能说明他在撒谎隐瞒,他现在是百口莫辩,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赵所长看着他,语气冰冷。
“你跟何雨柱是一个院的邻居,有矛盾可以找街道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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