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浇下去,他体内的火苗这才堪堪褪去几分,勉强平复了下来。
洗完冷水澡后,他也不多待,就这么带着一身寒气,赤条条地出了浴房,站在院中吹起了冷风。
……
哗啦啦的水声早已经打破了院落深夜的寂静。
离敖阔此时站立之处最近的卧室里,有人被这声响惊动,推开窗探出半个了脑袋。
在看清他的身影后,忍不住喊道:“敖阔,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呢,想婆娘了吗?”
“寒冬腊月的浇冷水澡,火气挺旺啊!”
敖阔:“……”
敖阔背对着人,抬手抹了一把脸:“闭嘴,滚回去睡!”
眼瞧着其余屋内也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,开始有人探着脑袋出来看热闹。
他见这院中待不得了,才用灵力将身上的裤子与头发蒸干,光着膀子回了卧房,重新躺下。
哪知,这还没完。
因为他刚躺上床,眸光辅一瞧见那件雪白的里衣,方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躁动,竟然又死灰复燃了起来。
啧……
这或许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吧……
他再受不了了,忙飞快地将那件里衣收进了储物袋中,眼不见心不烦。
几番折腾,睡意早已经彻底没有了。
既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。
于是,便索性盘膝坐于床榻之上,凝神打坐修行了起来。
……
窗外夜色沉沉,月光起落更迭。
山中修行无尽头,岁月悄无声息,转眼间便又是一月之后。
这天,凌霄峰为期三月的讲道终于圆满落幕。
接连三月伏案听道、潜心修行的顾乔终于逃脱了大师兄的魔爪,带着一脑门的知识,踏着流云御风而归,回到了玄枢峰。
没日没夜的修行简直是太痛苦了,搞得他都又想回去找某头龙劳役结合一下,走走捷径了。
回到玄枢峰的顾乔甩甩头,将这个堕落的想法甩掉后,便一头扎进床榻,酣睡了一场。
翌日清晨,玄枢峰的峰顶依旧灵气氤氲。
顾乔推开寝殿的门,踏着那一路不分春夏都在迎风招展的玉树琼花,来到了大殿之中。
屁股都还未坐热,就已经察觉到自己那两名便宜弟子已经又闻着味儿飞快地赶来了。
“恭喜师尊的道法又精进了一层。”
周砚之与陆星遥朝着顾乔行礼。
休息一晚,已经恢复了精神的顾乔笑眯眯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“师尊,那两百名普通弟子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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