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渐渐远离城镇,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前。
竹林幽深,翠竹亭亭,清风拂过,竹叶沙沙作响,环境清幽雅致,与城镇的喧嚣判若两地。
竹林深处,坐落着一座白墙黛瓦的庭院,院门紧闭,看上去倒像是一处隐士居所,全然不似医馆。
秦风上前叩了叩大门。
片刻后,门吱呀一声打开,有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探出头来,问清缘由后,将他们迎了进去。
“先生已在药堂内等候了,二位随我来吧。”
敖阔与秦风跟着男子步入院内。
顾乔与谢云知带着顾怀安站在院外,面面相觑。
“我闻到了很多种草药味,这里住的似乎是个大夫。”
“难不成,他们有谁生病了?”顾乔很是疑惑。
“我们跟进去看看吧。”谢云知率先进入。
……
庭院很宽阔,外面瞧着不打眼,但内里却并不简单。
此时,大堂内的一张梨花木案几旁,一位须发半白的老大夫正在翻看着手中的医书。
男子将二人引到此处后,便退至一旁。
“先生,这是今天前来问诊的人,前几个月就约好的。”
老大夫闻言,放下了手中的医书。
“过来,先诊脉。”
敖阔面色踌躇着过去坐下,将手腕伸到了脉枕上。
老大夫伸出三根手指搭上脉门,闭目凝神,细细诊查。
片刻之后,他疑惑地松开手指,蹙起了眉:“你这脉象平稳,精气充足,肾阳调和,并无异常啊?”
“怎么,是真的不行?”
敖阔坐在凳子上,脊背挺得笔直,面无表情地开口回答:“是真的不行。”
老大夫:“……”
老大夫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,站起身进入了医馆的内室。
“你且随我来。”
敖阔顿了顿,抬脚跟上。
片刻后,医馆的内室里。
当老大夫看清了敖阔的症结所在后,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老头儿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,被震惊得久久都没说出一句话!
敖阔理了理衣衫:“大夫,我这情况能医治吗?”
老大夫遇到了他行医途中的巨大挑战,好半晌后,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
“嗯,不急。”
“你且先与老夫说说,你这情形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敖阔挪了挪腿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大夫,我若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不会来这医治了。”
“你见多识广,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。”
老大夫:“……”
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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