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径直来到妖殿,经侍者通传,一路到了后殿。
哪知踏入里间,没看到顾乔的身影,反倒撞见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尊主大人。
这院内青玉石铺地,临墙边生着几丛四季常开的云梦花,正中摆着一张矮脚案几。
敖阔此时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常服,衣襟系得松松垮垮的。
敞胸露怀、瞧着几分慵懒几分餍足。
高大的身躯斜斜靠在椅背上,一手执着茶盏,另一只脚正慢悠悠地拨弄着旁边的摇篮。
龙蛋被他这样轻轻晃着,在里面睡得很熟。
凌宴愣了愣后,忙上前见礼。
敖阔随意地挥了挥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。
待对方落座后,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坐直了身子。
于是,他胸前那些深浅交错的抓痕,便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凌宴眼中。
凌宴当时也是脑子秀逗了,第一反应竟是敖阔受伤。
像他们这种大妖,都拥有极高的自愈能力,寻常伤势瞬息便可痊愈。
是谁,竟能在金龙身上留下消不去的抓痕?
“尊上,您这,是怎么回事?”
“谁有这般大的本事,能伤到您?”
凌宴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。
……
敖阔低头,像是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痕迹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衣襟拉好后,悠悠地道:“哦,你说这个吗?”
“这些不是伤,是乔乔抓的。”
“他一激动,就总爱抓人……”
“让凌少主见笑了,本尊先前没注意到。”
凌宴:“……”
凌宴猝不及防听到这番话,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待回过神后,直恨不得回去抽刚刚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!
他妈的让你嘴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