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架子里,她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韩冰冰的声音开始发涩。
“她说是为我好,怕我在房间里用手机耽误学习。”
“可我连在自己房间换衣服,都要提心吊胆。”
韩冰冰咬住了嘴唇,咬得发白,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方既明:(??????_??????)
他握着保温杯的手指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鼓了一下。
这口气比在马德胜那个黑作坊里还闷。
在那黑作坊里好歹能一脚踹翻桌子,冲进去把人救出来。
困住她的哪里是上锁的铁皮门。
是一个母亲的爱。
你怎么踹。
方既明安静了好几秒,把保温杯放到桌上,声音低下来。
“韩冰冰,吃完这个面筋。”
韩冰冰抬起头看他。
方既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。
“吃完了咱们聊下一步的事。”
韩冰冰接过纸巾,在眼角蹭了一下,把面筋硬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。
方既明靠在塑料凳的椅背上,面前是嘈杂的夜市人间,身后是闷热的南桥夜色。
他看着这个浑身是刺,但连啤酒都只敢买无醇的女孩,心里那根弦又绷上了。
A级蜕变难度,不是开玩笑的。
方既明等韩冰冰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口袋,开口了。
他没有说你应该理解你妈妈,说她也是为了你好。
更没有说你要体谅大人的苦心。
他问的是一个谁都没问过韩冰冰的问题。
“你想回学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