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重了一拍，然后听见了她的回应，“这是爱欲。我的力量。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，“你是掌管爱欲的神明？”
“不可以吗？”
“不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痴迷地望着她，指尖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着，目光近乎虔诚，“那么……你该怎么传教呢？”
时织织微微红了脸，却没有躲闪，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，嗓音里带着一丝故作淡定的羞赧，“我只会为我的信徒赐福。”
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，心跳在她指腹下像擂鼓，他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额心，“我一定会是你唯一的信徒。”
“那你就该绝对地服从我。”女孩在意识被彻底吞没之前，强行抬起目光锁住他的眼睛，试图获得一句承诺，“我不需要具有威胁的信徒。”
他顿了一瞬，随即郑重地将她的手心覆在自己心口上。她的掌心底下是他滚烫的体温和比体温更滚烫的誓言，“以我的生命与力量起誓，我永远不会伤害你。”
时织织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，她隐约看见男人颈侧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，向上蔓延，像某种古老而庄严的契约在她眼前缓缓成型。
那纹路眼熟得很，可她没来得及细想，因为下一秒，汹涌的浪潮便铺天盖地地倾覆而来，卷走了她所有的念头。
她赐福于信徒，信徒的回响也会反哺于她。两股力量交缠攀升，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高潮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每一次回落都比上一次更高。
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信仰者，可在此刻，从未体验过的滔天愉悦让他头皮发麻，每一寸骨骼都浸透了陌生的欢愉。
他无比惊喜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快活的事情，幽绿色的眼睛浮动着氤氲的亮光。
她的脊背在他掌心下如同圣洁的雪山，她微微弓起腰时，那片光滑的皮肤染上了晚霞的绯红，看得他如痴如醉，忍不住俯下身，顺着凹陷的脊柱，一路吻到肩颈。
时织织整个身体几乎陷在柔软的被褥里，指尖攥着枕边揉皱的布料，指节发白。
男人的身躯太过庞大，她完全无力承受，像一只被猛禽叼回巢穴的小兽，明知危险，却无力也无心再挣扎。
到了后来，她感觉自己像被潮水反复推上岸的鱼，几乎脱水。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大雨，细密的雨声敲打着窗户，将屋内的一切声响都笼进了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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