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起伏,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,利爪抠着平台边缘的地面,已经在上面划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此时的他看向时织织的眼神不复平日的单纯,取而代之的是雄性对雌性的占有和渴望。
墨的唇贴在她的耳畔,亲昵地蹭了蹭,“瞧啊,漂亮的织织,看你把我可怜的弟弟迷成什么样了,你心软救了他的命,那你也会同样心软地去抚慰他的一切的,对吗?”
“他可不像我,他是纯身体强度的进化,腰腹的力量十分惊人,一尾巴下去足以把一个人拍碎几十次。发情期的人鱼狂躁程度只会比现在更甚。”他停了一拍,“面对这些,你都明白,也会一一地适应,对吗?”
时织织被墨形容得又怕又兴奋,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应该的,可身体的某个角落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。
那些被墨用语言描绘出来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涌,让她的血液加速奔流,体温越来越高,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更多的触碰,仿佛她也进入了那所谓的发情期,和他们一起,被卷进了同一场不可遏制的生理风暴之中。
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激烈碰撞,将整个人撕扯成两半,抖得不成样子。
墨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轻笑了一声,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轻轻抚上她的头顶,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黑发,温柔地顺着发丝的纹理往下梳。
他语气忽然变得温和,像是在安慰,“不过你很幸运,两天后才是我们真正的发情期,现在只是前兆,暂且还能控制,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做好准备。”
他的目光从她泫然欲泣的脸上移开,缓缓向下扫过她被衣料裹住的后背、腰腹,乃至大腿根部。
只有他知道,那里面已经鱼鳞遍布。
从尾椎开始,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,细密的鳞片像是被春风吹醒的种子,在她皮肤底下悄然生长。
耳后的鱼鳍也探出得越来越明显,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,泛着微微的珠光。她每次抬手撩头发的时候,那些鱼鳍就会不由自主地翕张一下。
转化进行得很顺利,比他预估得要快得多,再过不久,她就会被这片深海彻底接纳,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
只要完全成功,她就将永远地留在这里,留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