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,和之前在她脑中响起的是同一种低频共振,但音色完全不同,更低沉,更冷淡。
"蠢货,都说了,她不会答应你的。"
时织织猛地转过头,水面上不知何时又浮出另一条人鱼,他半靠在平台边缘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歪着头,懒洋洋地看着平台上这出闹剧。
他的五官和岸上的白如出一辙,眉骨高挺,鼻梁如刀削,颧骨上覆着细碎鳞片,银白色的竖瞳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可眼神完全不一样。白是炽热直白,他却是凌厉而危险,嘴角有一道新鲜的伤口,正往外渗着淡红的血丝,像是刚跟谁打过一架。
时织织的目光在他和白之间来回扫了两圈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
她明明只养了一条人鱼,怎么现在变成了两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