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概九点多,估摸着应该没什么人了,这才抱着脸盆出了门。
走廊里的灯光很暗,只剩下几盏夜灯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,狭窄的通道向两端延伸,消失在尽头的黑暗里,墙上的霉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,像是一只只趴在墙上的眼睛。
她的拖鞋踩在金属地板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。
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“这不是灵异副本这不是灵异副本”,但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。
浴室里和她预想的一样空无一人,她没敢洗太久,几乎是摸黑用凉水匆匆搓了一遍,冷水浇在身上激得她牙齿直打架,她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,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。
好不容易洗完,她裹紧浴巾,头发还滴着水,就抱着脸盆一路小跑冲回了宿舍。
几乎是关上门的下一秒,走廊里就响起了老杨那沙哑的声音。
“十点后断电,都好好待在房间里。”
时织织靠在门板上,心跳还没平复下来,就听见门外一声清脆的断电声,头顶的灯管闪了两下,灭了,房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她摸黑走到床边坐下,头发还滴着水,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,只能用毛巾一下一下地搓着头发。
搓着搓着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,眼皮越来越重,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