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”
是家。
不是陆府,不是督军府,而是乡下那间和父母只隔了块薄木板的小房间,母亲在灯下替她缝衣裳的侧影,父亲从地里回来时身上带着的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
她想回到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。
听到不是裴云扬的名字,陆清晏心下一松。他眼珠一转,忽然凑近了一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和诱惑,“我可以送你离开,随时可以,并且谁也不会发现,只要你愿意。”
时织织狐疑地看着他,她当然愿意离开,这是她从踏进陆府第一天起就心心念念的事。
陆清晏歪了歪头,眼睛里划过一丝极淡的紫色,“别着急回答我,在此之前,你需要先做到一件事,不管接下来你看到什么、听到什么,你都不要出声。只要你做到了,我就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。”
就这?
时织织皱了皱眉,想从他脸上找出隐藏的陷阱,却只看到一双坦坦荡荡,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睛。
她犹豫了一瞬,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,游戏开始。”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四周的光线骤然暗下来,雅间里的沉香在一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、带着霉味的空气和粗糙的墙面触感。
时织织眨了眨眼,花了好几秒才适应这片昏暗,她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竹篓里,背靠着篾条编成的篓壁。
面前是陆清晏,他也挤了进来,长手长脚地蜷在这逼仄的空间里,膝盖抵着她的膝盖,胸膛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。
竹篓不大,两个成年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隙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拂在自己额角的碎发上。
意识到两人过近的距离,时织织下意识往后躲,可空间就这么大,她无处可躲。
不过她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,她没有反应。或者说,她的病没有发作。可明明那一晚,他只是靠近她便已溃不成军。
像是要验证什么似的,时织织往前挪了挪身子,主动靠了上去。陆清晏先是一僵,然后默不作声地配合着,任由她牵起自己的手。
还没来得及高兴,便发现对方的动作急切却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,反而借着竹篓间隙漏进来的微光,低头细细打量起他的手指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
他反应过来时织织在研究什么,可这种自顾自的行为,莫名让他有些不爽,就好像是他“不行”一般,对她毫无吸引力。
时织织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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