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,难道你们二位一点都没察觉到吗?”
顾寒山推了推眼镜,“我确实听到过声音,能查到陆府也是它给予了帮助,每次线索快断的时候总会有新的人出现、新的话被套出来,我以为是运气,现在想来可能也是它的手笔,后来它就消失了,我并没有跟它有更深层次的交流。”
苏曼青跟着说,“我没有听到过声音。我对权势的渴望并不需要妖,在陆世安没死,裴督军没来江城之前,我几乎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层次,吃喝无忧,还能有什么烦恼呢?”
最后,众人的目光转向时织织。
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深吸一口气,坚定地说,“我也听到过声音,在我企图砸向陆世安之前,它说它会给我力量,这是它出现的唯一一次,但我当时以为是自己过于害怕出现的幻听,然后我注意到了桌上的烛台,就砸了过去。如果不是后来柳怜笙找我提起过这件事,我几乎都要忘了。全程我并没有回应过那个声音,更别提交易了,陆世安死后,我更没了交易的可能,所以也不可能是叛徒。”
苏曼青静静地看着她,忽然开口,“你没有回应声音,那陆清晏呢?”
时织织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