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山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所以我可能理解苏曼青,她是个漂亮姑娘,有野心,想往上爬,但出身卑微,那她能用来当台阶的,只有自己的身体。”时织织目光清澈,“那天我去书房,陆世安当着我的面拍她的腰,动作很随意,她没有躲,也没有露出害怕或者恶心的表情,可能只是演技好,但我更倾向于,她或许真的不在乎,又或者说,她在乎权势,比在乎身体更多。”
“我恨陆世安,是因为他披着长辈的皮囊试图强迫我;柳怜笙恨陆世安,是因为他以为自己交付的是真心,却被当成货物送出去。但如果苏曼青从一开始就不对陆世安抱有任何感情,只是想把身体当筹码,从他身上榨取好处,那她确实没必要恨他,也更没必要杀他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话锋一转,抬眼看着顾寒山,“更何况,你没有发现,你推测的这套杀人过程里,还有一个人也完全符合条件吗?”
顾寒山眸色微动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唐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