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问题吗?”
赵士在一旁越听越坐不住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终于忍不住插嘴道,“大人,这都是他们的事,小的是无辜的啊。我是真的不认识陆老爷,就是个来干活的,干完活就走人,怎么也不该跟这些事扯上关系啊。”
“不认识?”裴云扬转过头看他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,“不认识的话,你会专门托人找关系把自己弄进陆府,甚至承诺不要工钱?”
赵士讪讪地闭了嘴,缩着肩膀往后退了半步。
裴云扬的视线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“一个丈夫死了,却看不出半分伤心的大太太;一个被外间盛传即将入府的私人医生;一个在死者生前最后一天与他发生过争执的商人;一个宁愿不要工钱也要想方设法混进府里的短工;一个号称从未来过陆府、却对宅子内部构造熟稔到不像第一次来的记者;一个曾经与死者关系匪浅的名伶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一个无亲无故、惹人嫌的表、小、姐。”
他歪了歪头,“诸位说,该不该把你们留下来?”
没有人开口。
就在这时,厅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士兵跨过门槛,快步走到裴云扬身边,双手呈上一份密封的档案袋,“督军,尸检结果出来了。”
裴云扬接过档案袋,拆开火漆,抽出里面的报告扫了几眼。
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在某一页上停了片刻,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,随即合上档案袋,站起身来。
“散会。”
他丢下两个字,便大步朝厅外走去,脚步声渐行渐远,留下一厅的人面面相觑,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