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,你小姨一个人伺候老爷太辛苦,你来替替她。”
时织织盯着那只摊开的手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,那声音莫名有些耳熟,但她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她可是你的小姨,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。”
“回应我,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时织织眨了眨眼,烛台上面插着的那根蜡烛还燃着火苗,被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,将陆世安投在墙上的影子拉成一道扭曲的轮廓。
就在陆世安等待她回应的那一刻,秦婉玉突然暴起。
她从他掌中挣脱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肩膀,张口狠狠咬向他的耳朵。
陆世安吃痛,闷哼一声,拳头雨点般落在秦婉玉的腹部。
秦婉玉被他打得腹部一阵绞痛,两眼发黑,牙齿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下一秒,陆世安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整个向后倒,连带着秦婉玉一起摔在地上,血从他的头发里渗出来,沿着砖石的纹路蜿蜒开来。
秦婉玉抬头看过去。
时织织站在他身后,大口喘着气,手里举着那盏黄铜烛台,烛台的棱角上沾着血,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华服,在昏暗的书房里烈烈如火,衬得她裸露在衣领外的皮肤白得不像话。
黑发披散,红衣如血,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,像一个来索命的女鬼。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时织织握着那盏烛台,指节攥得发白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,只剩一具空壳立在那里。
秦婉玉秦婉玉抹了一把脸,从地上爬起来,抓住她的肩膀。
“听着,你现在就走,从后门绕回西厢,躺到床上去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,记住了吗?”
时织织怔怔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办?”
“我是他姨太太。”秦婉玉扯了扯被撕破的衣襟,甚至扯出一个笑来,“大不了就说他玩过了头,这府里的事,没人比我更懂怎么编。你先走,你在这,我反倒不好解释。”
时织织最后回到了西厢。
她以为这件事很快就会暴露,可一直到天色暗下去,都没有人来找她。
和陆世安一起没了消息的还有秦婉玉。
寿宴照常筹备,宾客照常登门,戏台上的锣鼓照常敲响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仿佛这个下午从未发生过。
直到那个丫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说出那句“老爷死了”。
七窍流血。
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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